在臉上。
可她依舊低著頭，面無表情的忍受。
只淡淡的呢喃：“抱歉，我不知道你會在這個時間醒來。”
她什么也不反駁。
只是，換了手機密碼。
嘭。
劇烈的關門聲，把我從回憶中帶回。
許棠把我關在門外。
五年了。
在何然重新出現的這一天，許棠的情緒終于有了變化。
她隔著門，對我嚴厲的低吼。
“沈奕，你不要再鬧了。”
“我也是人，我也會累。”
輪椅的閘早就失靈很久。
門撞到了我的膝蓋。
輪椅失控了。
沿著斜坡，直直撞到路對面的樓墻。
我從輪椅摔下來。
額頭撞了個很大的包，出了很多血。
還好，因為穿得多，**袋沒有破，保護了我最后一點尊嚴。
經過的轎車一個刺耳的急剎，司**開車窗破口大罵。
“敢碰瓷老子！信不信老子報警抓你！”
家門立刻打開了。
許棠眼角掛著淚痕，不斷朝著駕駛座鞠躬。
“對不起，對不起，我丈夫他不是故意的……”
司機罵罵咧咧的走了之后，許棠立刻沖到我身邊。
她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掏出隨身攜帶的紗布，幫我擦拭傷口。
我想拒絕，可抬一下手指，都覺得吃力。
只能故意不與她對視，做最后的反抗。
“滾。”
“別碰我?！?br>許棠不說話。
只**鼻子，反復擦拭傷口。
可那場車禍，給我留下了很嚴重的無法血凝后遺癥。
明明已經涂了藥，血還是越流越多。
我的嘴唇開始發白，眼皮也開始沉重。
“遭了。”
許棠立刻掏出特效藥，打開蓋子，里面卻是空的。
又掏出一瓶，依舊是空的。
她跑回家，用最快的速度翻遍屋子，半片都沒有找到。
許棠罕見的崩潰了。
她趴在我身上，抱著我的肩膀，嚎啕大哭。
“沈奕，我沒錢了，我連一片藥都買不起。”
“我好累，我真的好累?！?br>“既然大家都這么痛苦，一起死吧，就一起**吧，好不好……”
她瘋狂的扇自己，用指甲劃自己的臉，咬自己的舌頭。
后來，干脆抓起旁邊的石頭，砸向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