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睡了，打開手機，搜了一個問題。
“A型血和A型血，能生出*型血的孩子嗎？”
答案是：不能。
我又搜了第二個問題：
“離我最近的親子鑒定機構在哪？”
2.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樣六點起床。
熱牛奶，煎雞蛋，給周小米削了一個蘋果。
周濤起來的時候，早飯擺好了。
他坐下來，看都沒看我一眼，邊吃邊刷手機。
“這個月房貸扣了沒？”
“扣了。”
每個月三千五。
他從結婚第二個月就開始讓我轉。
“房本上有你名字，房貸一起還，天經地義。”
三年。
三千五乘以三十六個月。
十二萬六。
加上首付二十三萬。
三十五萬六。
這只是房子。
還有周小米。
去年報了一個早教班，一年一萬八。
“你是媽，教育的事你負責。”
周濤說這話的時候，他剛下單了一臺兩萬三的相機。
“工作需要，拍素材用的。”
我沒問他什么素材需要兩萬三的相機。
我把碗收了，洗了。
中午帶了自己做的飯去公司，食堂最便宜的套餐十五塊，我覺得貴。
每天午飯我控制在十二塊以內。
同事小劉看見我的飯盒，碗里是昨晚剩的白菜炒粉條。
“姐，你對自己也太省了。”
“習慣了。”
我打開電腦，今天要做的是核對上個月的應付賬款明細。
逐筆逐筆對，我做了五年出納，閉著眼都能對出三分錢的差。
五年。
五年出納練出來的本事，逐筆對賬，分毫不差。
我突然想：我查過別人的賬查了五年，自己的賬，從來沒查過。
周濤每個月讓我轉三千五房貸。
我轉到的是他私人賬戶。
不是銀行代扣。
從來不是銀行代扣。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手上的鼠標停了一下。
小劉喊我：“姐，財務那邊催你簽字。”
“來了。”
我站起來，把這個念頭按下去了。
不是現在。
先做完一件事。
下班后我去了親子鑒定中心，帶著周小米刷牙用的那把小牙刷。
“大概多久出結果？”
“七個工作日。”
“好。”
七天。
我有七天時間想清楚。
3.
等結果的七天里，我什么都沒做。
照常做飯，照常接送周小米，照常轉了三千五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