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干干凈凈的小孩，你沒必要把她牽扯進來，變得跟你一樣。”
我盯著他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間，我希望能從中找到一絲玩笑的意味。
但沒有。
沈賀說的每一句話都發自內心。
他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溫初的媽媽害死了我母親，我不會走投無路被扔到沈家。
從一個風光的大小姐，變成現在手染鮮血的玉修羅。
曾經為了幫他扳倒對手，我也穿成這樣被扔到拍賣場過。
那時的我同樣懷有身孕，卻不得不為了他的大業陪仇家逢場作戲，直到被那群畜牲玩弄到流產。
計劃成功后他帶人沖進房間，死死地抱住倒在血泊里的我：
“眠眠，我發誓，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我只會愛你一個人！”
為了向我證明他的真心，他甚至跪足了一萬級臺階，為我求到了護身符，貼在我的心臟處。
那時的他說：“我不在乎這些，我要的從來都只是一個你。”
而現在，他嫌我臟，說溫初才是出淤泥不染的白蓮花。
沒有等我從回憶里脫身，沈賀已經點了包間內的天燈。
被拍下的溫初被他親自接**。
不顧**射出的傷口還流著血，沈賀慌忙把大衣披在她身上柔聲安慰。
離開前，還不忘警告在場的眾人記得管住自己的嘴。
我走到包廂的外玻璃處，剛好看見沈賀懷里的溫初抬起頭。
沒有剛剛慌張失措的委屈，她臉上還帶著淚，卻依舊挑釁地對我比了個口型：
“我贏了。”
這不是溫初第一次對我說這句話。
她第一次說時，贏走了父親，于是我被趕出了家門。
這是第二次，她贏走了沈賀，于是我成了整個圈里的笑話。
冷眼看著他們離開，邊上的侍從摘下**，露出一張和沈賀極為相似的臉。
沈澤川勾著笑：
“為了一條狗，跟我斗了六年，還差點把我弄死。溫眠，你虧大了。”
我沒有反駁，而是掏出脖子上的護身符，丟進了垃圾桶。
02.
距離沈賀跟溫初的婚禮還有三天。
按照慣例，沈賀要陪溫初回家里祭祖。
他記恨那天晚上的事，這幾天一直在著手將我和他的勢力做切割。
我自知沒趣，也不打算跟上去湊熱鬧。
直到沈澤川走進來，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