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
我推開陳浩搭在我肩上的手，走到桌邊，拿起那串鑰匙。沉甸甸的，觸感冰涼。
“既然是賭約，”我說，“總得有個憑證吧？當初怎么說的，有記錄么？”
陳浩一愣，隨即笑了：“老陸，不至于吧？愿賭服輸，清歌都承認了——”
“我要看記錄。”
我打斷他，聲音不大，但包廂里每個人都聽見了。
氣氛有點僵。
一個叫周明的兄弟打圓場：“算了算了，老陸喝多了。來來，繼續喝——”
“我沒喝多?！?br>我看著陳浩：“賭注是一輛車，賭期三個月，賭的是沈清歌會不會主動倒追。對吧？”
陳浩臉上的笑淡了點：“是又怎樣？”
“賭局參與者，”我掃了一圈，“你，周明，趙宇，王磊，孫浩。五個人，每人押二十萬，湊一百萬做彩頭。贏的人拿走所有人的錢，外加這輛車。對嗎？”
周明臉色變了。
趙宇站起身：“陸文州，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把鑰匙放回桌上，“既然是賭局，就得按規矩來。我要看當初的聊天記錄，賭約細則。另外——”
我看向沈清歌：“沈小姐作為‘獎品’，在這場賭局里，扮演什么角色？她是知情者，還是被你們設計的？”
沈清歌的眼神冷了下來。
“陸文州，你鬧夠了沒有？”
“我在問你話。”
我往前走了一步，離她只有半米。這個距離，我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我熟悉的、昂貴的香水味。
我追她那半年，每天研究她喜歡什么。香水、口紅、包，她隨口提一句，我記在備忘錄里。
現在想想，***可笑。
“我當然是知情者?！?br>沈清歌揚起下巴，那姿態像只高傲的貓：“陳浩找我那天，我就答應了。三個月，陪你演場戲，事成之后，他們五個每人再給我十萬。五十萬，換陪你吃幾頓飯、看幾場電影，挺值的。”
她頓了頓，笑了：“不過你比我想的還好騙。下雨天送傘，加班送宵夜，我隨口說句‘喜歡’，你就真能攢三個月工資買條裙子。陸文州，你這么好哄，**知道嗎？”
包廂里有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陳浩拍了拍我的肩：“行了老陸，玩不起就別玩。清歌跟你攤牌是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