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愿意？”
我爸的臉色很不好看，覺得我媽在外面讓他丟了臉。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不耐煩：“你今天怎么回事？說了不買就不買，哪來那么多廢話?！?br>周圍已經有人在看熱鬧了。
我爸拉著我**胳膊，想把她拽走。
我媽甩開了他的手。
她看著我爸，眼神里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突然，她舉起手里的碗，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青花瓷碗，碎成了一地的瓷片。
整個集市好像都安靜了一瞬。
攤主愣住了。
我爸也愣住了。
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圈通紅，但一滴眼淚都沒掉。
她指著我爸，一字一句地說：“陳衛國，我們離婚！”
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
我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沖上去，想捂我**嘴：“你瘋了！胡說八道什么！”
我媽再次甩開他，后退一步，用盡全力喊了出來。
“我沒瘋！”
“這日子我不過了！”
她突然轉過頭，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兒子，你跟誰？”
一瞬間，我爸的動作僵住了。
所有看熱鬧的目光，也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爸的眼神里帶著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眼神里，是二十年委屈凝聚成的絕望和一絲絲微弱的期盼。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她那句顫抖的問話，在我耳邊回響。
兒子，你跟誰？
02
空氣像是凝固了。
我爸陳衛國的手還懸在半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瞪著我，眼神像刀子，似乎在說：你敢亂說一句試試。
在他眼里，我一直是個聽話、懂事的兒子。
從小到大，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覺得，我理所當然是跟他一邊的。
我媽李秀芹，則死死地咬著嘴唇。
她的身體在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她怕。
她怕我選擇了這個家的“頂梁柱”，把她一個人丟在廢墟里。
我知道，我的回答，將決定她下半生的命運。
是繼續在這令人窒息的泥潭里掙扎，還是能看到一絲掙脫的希望。
我沉默了。
周圍的議論聲像蚊子一樣鉆進耳朵。
“這孩子可真難選?！?br>“肯定跟爸啊，有錢?！?br>“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