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李修，你別跟我來這套！”他急了，聲音也大了起來，“這個項目關系到公司生死存亡，你跟我耍脾氣？”
“是啊，關系到生死存亡?！蔽液鋈恍α?。
那笑意沒到眼睛里，冷得很。
“可惜，這么重要的項目，核心人物，公司覺得就值五千塊一個月。”
王建軍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大概在想，我手里的技術，怎么就沒早點變成公司的東西。
就在這時，我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一個德國的號碼。
我當著王建軍的面，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嚴謹而恭敬的聲音，說的是德語。
“李教授，我是克勞斯。關于我們之前談的，成立一家新技術公司的合作協議，您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沒看王建軍，眼睛望著走廊盡頭的窗戶，用同樣流利的德語回答。
“克勞斯，時機到了?！?br>02
王建軍不懂德語。
但他看得懂我的表情，聽得出我語氣里的變化。
那是一種他從未在我身上見過的，絕對的掌控感。
他臉上的肌肉**著，從鐵青變成了醬紫。
“你……你在跟誰打電話？”他聲音發顫。
我掛掉電話，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他那張寫滿驚慌的臉。
“一個德國朋友。”我回答，語氣平淡。
“德國……是博世動力的人？”他追問，抱著最后一點希望。
我沒回答是，也沒回答不是。
我只是看著他，反問：“重要嗎？”
這兩個字像兩記重錘，砸在王建軍的心口。
他當然知道重要。
那個五十八億的項目，合作方就是德國博世動力。對方指名道姓，所有的技術對接，只能通過我。
他們叫我李教授，而不是李工。
這些事，王建軍知道，但又好像不全知道。他只知道我重要，卻不知道我到底有多重要。
所以他敢把我的月薪從三萬五降到五千。
“李修！”他終于失控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不能這么做！你跟公司簽了合同，有保密協議！你不能把技術帶走！”
他的手很用力，指甲都快嵌進我的肉里。
我沒掙扎，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抬眼看他。
“王董，第一，我沒有帶走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