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是態度。
“什么規矩不規矩的！”
劉玉芬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起來。
“你一個女人，怎么這么物質？腦子里就只有錢嗎？”
“我們趙凱能看**，是你的福氣！”
“現在你懷了我們家的孫子，還想拿喬？”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孫子。
她只說了孫子。
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我說：“這件事，我只跟趙凱談。”
“跟他談什么？我兒子都聽我的！”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彩禮沒有，你要是想進我們趙家的門，就安安分分把孩子生下來！”
她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
我立刻撥通了趙凱的電話。
響了很久，他才接。
“老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趙凱，**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嗎？”我問。
“聽到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追問。
電話那頭是一陣長長的沉默。
這沉默，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小瑤，我媽她……她就是那個脾氣，說話直。”
“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也是為了我們好，想省點錢。”
省點錢？
原來在我暢想未來的時候，他們母子，是在算計我的彩禮。
算計如何讓我“母憑子貴”，然后一分錢不花地娶進門。
“趙凱，這不是省錢的問題。”
“這是你們對我的尊重問題。”
“我只問你一句，彩禮，你給還是不給？”
又是一陣沉默。
良久，他才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我……我再跟我媽商量商量……”
“你先別生氣，為了孩子……”
我沒等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怕我再聽下去，會當場吐出來。
我抱著膝蓋，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夜。
從滿心歡喜，到如墜冰窟，只用了短短幾個小時。
我看著那張驗孕棒的照片，覺得無比諷刺。
02
第二天，趙凱沒有來電話。
微信上也沒有任何消息。
我給他發信息，問他商量的結果怎么樣了。
信息發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第三天，依舊如此。
我開始心慌。
我不斷地給他打電話，一開始是無人接聽，后來，直接變成了關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