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聲敲在桌上。
她瞪著嫂子，聲音尖利：“你是死人嗎？沒看到我碗空著？”
所有人都愣住了。
嫂子下意識地想站起來，我按住了她。
“外婆，嫂子不舒服，我幫您盛。”
“用你獻殷勤？”外婆眼睛一斜，“長輩坐著，晚輩就該伺候！一個孕婦就金貴了？我們那時候懷著孕還得下地干活！”
嫂子被她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端起碗，顫巍巍地就要去盛飯。
就在她起身經過外婆身邊時，外婆突然伸出腳。
嫂子驚呼一聲，整個人直直地朝前撲去！
“周晴！”
我媽尖叫著沖過去，但已經晚了。
嫂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雙手護著肚子，臉上瞬間沒了血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嫂子！”我魂都嚇飛了，趕緊沖過去。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外婆：“媽！你干什么！她懷著孩子啊！”
外婆靠在椅子上，一臉理直氣壯，還指著我**鼻子罵了回去：“你生的好女兒！現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老婆子瞪眼了！我教訓一下你家兒媳婦怎么了？沒規矩的東西！”
我看著躺在地上痛苦**的嫂子，再看看外婆那張刻薄又蠻橫的臉，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終于明白，四個舅舅為什么都躲著她了。
這不是可憐，這是可恨。
我扶起疼得說不出話的嫂子，掏出手**了 120。
然后，我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外婆。
“明天，我就送你去個好地方。”
02
救護車呼嘯著帶走了嫂子，我哥徐洋和我媽也跟著去了醫院。
家里瞬間安靜下來。
外婆坐在飯桌前，仿佛什么都沒發生，自顧自地挑著盤子里的肉吃。
我沒有動。
我就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看著她。
她被我看得不自在，把筷子一摔：“看什么看？一個賠錢貨，還想翻天了？”
我沒說話。
大概半小時后，我哥打來電話，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靜靜，醫生說周晴動了胎氣，需要住院保胎。你給我看好她！我回來再跟她算賬！”
“哥，你放心。”我掛了電話。
外婆聽到了，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算賬？他敢！我是他親外婆！”
我終于開了口，聲音很平。
“外婆，您今年八十一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