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我，眼神里滿是挑剔和不屑。
“就這干巴巴的身子，能生養？”
“一臉的精明相，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當初讓你娶張家的姑娘，你非不聽，找了這么個破**進門！”
一連串的**，像冰雹一樣砸下來。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婆婆的頭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發抖。
公公尷尬地**手，不知所作何為。
顧浩的臉色也變了，他想上前勸解。
“奶奶，您剛來，別說這些……”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哭，會委屈，會憤怒。
然而。
我笑了。
發自內心的，暢快淋漓地笑了。
顧浩愣住了。
公公婆婆也驚訝地看著我。
我迎上老**那雙毒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
終于等到你了。
老家伙。
02
老**被我的笑弄得一愣。
她大概這輩子都沒見過，被指著鼻子罵還能笑出來的媳婦。
“你笑什么！”
她厲聲喝問，拐杖重重地敲擊著地板。
我收斂笑容，但眼神里的戰意絲毫未減。
“沒什么。”
我淡淡地說。
“見到奶奶您這么精神，我高興。”
顧浩趕緊過來打圓場。
“對對對，奶奶，徐清是太高興了。”
他扶著老**往沙發上坐。
“您一路辛苦，快坐下歇歇。”
老**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但她也沒再發作，順勢坐了下來。
一場風波，似乎就這么被強行按了下去。
婆婆劉蕓小心翼翼地去廚房準備晚飯。
公公去泡茶。
顧浩陪著老**說話。
我則靜靜地坐在單人沙發上，觀察著我的對手。
老**雖然年紀大，但眼神沒有絲毫渾濁。
她像個女王，審視著自己的領地。
而這個家里的所有人，都是她卑微的臣民。
晚飯很快準備好了。
四菜一湯，都是家常菜。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氣氛壓抑得可怕。
老**坐在主位，拿起筷子，在每個盤子里都扒拉了一下。
然后，她把筷子重重一拍。
“這都做的什么玩意兒！”
“咸的咸，淡的淡，豬食都比這個強！”
婆婆劉蕓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手里的碗掉下去。
“媽，我……”
“你閉嘴！沒用的東西！連個廚房都管不好！”
老**毫不留情地訓斥著自己六十歲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