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多少？”
關清月歪頭看著我：“怎么？”
“他跟你說他家里破產、在職場遭遇霸凌、后來又被前任**……你查證過嗎？”
關清月神色一僵。
“你想說什么……”
“或許你應該先查證一下，再決定二人的關系。”
“你的意思是，那些都是他編的？”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嗯。”
“那你作為他兄弟，你不應該替他瞞著我嗎……”
“我不想看著他越陷越深。”
這一次，關清月沉默了很久。
她低頭撥動著吸管，聲音很輕：“你知道他第一次跟我借錢時，是什么表情嗎？”
我沒說話。
她抬起頭，神情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那個場景。
我當然記得……
那是三個月前。
那天關清月加班到很晚，從公司出來時葉琛正蹲在門口等她。他穿著洗得泛白的襯衫，頭發亂糟糟的，眼睛很紅，像是哭過。
“姐姐。”
就是那一聲“姐姐”，讓她心亂了。
“我家里出了點事……我爸住院了，需要一筆錢。我知道我不該開口，但我實在沒轍了……”
他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關清月看著他的眼睛。
葉琛的眼神有窘迫、無助、還有小心翼翼的試探，像一只被雨淋濕的小野狗。
她想起自己剛來這座城市的時候，孤苦伶仃，無處可依。
于是當場轉了兩萬塊錢。
葉琛愣了很久，最后紅了眼眶，聲音沙啞：“姐姐，你對我真好。”
就是從那刻起，關清月掉進了他的陷阱。
“你知道嗎，”關清月的聲音有些疲憊，“他叫我‘姐姐’的時候，眼神很真誠。”
“你那么大方，叫聲姐姐就能換幾萬塊錢，他當然真誠。”
“你不懂。”
她說：“你不懂一個人在這個城市里混有多難。你也不懂，被人需要的感覺……”
她沒說完，但我知道。
“我懂。”
關清月抬頭看我，眼神復雜。
“清月，”我放慢了語速，“但你想過沒有，他跟你說的那些事……只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
她沒有說話。
“你前后已經給他轉了多少錢？”
她打開手機看了眼賬單。
“十五萬左右。”
我深吸一口氣，上輩子我到死都沒來得及算這筆賬。
“這些錢花在哪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