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掉到了-90。
系統提示：運勢折損，當前-90。宿主運勢已觸底，繼續折損無影響。
也就是說，我越倒霉，這個系統對我越沒有代價。
因為我已經倒霉到不能再倒霉了。
顧家每周都有家庭晚宴，雷打不動。
餐桌上，顧父坐在主位，顧母坐在他右手邊，顧念念挨著顧母。
我坐在最末尾，面前擺著的是剩菜——傭人“忘記”給我做新的。
“念念，聽說你這次月考又是年級第一？”顧父滿臉驕傲。
顧念念乖巧地笑：“爸，我就是運氣好。”
錦鯉系統提示：人設維持良好，好運值+5。
我聽見了她系統的聲音。
原來她的錦鯉需要維持“完美人設”才能運轉。
“還有啊，”顧念念突然看向我，“梔梔剛轉學到我們學校，大家都不太熟悉她。要不我幫她介紹幾個朋友？”
顧母皺眉：“你管她做什么？她成績跟不上，交朋友也是丟顧家的臉。”
我低頭扒飯，沒說話。
“媽，別這么說嘛。”顧念念笑著給我夾了塊排骨，“梔梔是我妹妹，我當然要照顧她。”
多善良啊。
多完美啊。
我看著她，忽然開口：
“姐姐人緣這么好，應該不會有人發現你上次****吧？”
2
餐桌上瞬間安靜。
顧念念的笑僵在臉上。
“你說什么？”顧母放下筷子。
“啊，我沒說什么呀。”我無辜地眨眨眼，“我就是隨口一說。”
顧念念臉色鐵青，但她很快調整過來：
“梔梔，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你不能亂說這種話。我怎么可能作弊？”
“當然不會啦。”我笑了笑。
第二天，學校貼吧炸了。
有人匿名發帖，附上了顧念念月考時偷看手機的監控截圖。
監控時間、座位號、手機屏幕上的答案，一清二楚。
年級第一被取消，顧念念被記大過。
顧父在書房里摔了茶杯：“你怎么回事？！”
顧念念哭著說：“爸，我是被冤枉的！那截圖是P的！”
但她解釋不清，為什么監控里她的手機屏幕和試卷答案一模一樣。
那天晚上，我路過她房間，聽見她系統在警告：
人設受損，好運值下降30%。請宿主盡快挽回形象。
而我的面板上，運勢值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