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
于是寒冬臘月，祠堂前總有我跪著的身影。
原來，我只是他的擋箭牌，是他用來轉移母妃怒火的工具。
我死死咬著嘴唇，咬得嘴里滿是血腥味。
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模糊了視線。
這八年，我像個傻子一樣，掏心掏肺地愛著他。
為他付出一切，為他委屈求全，為他在這冷漠的王府里苦苦掙扎。
這一刻，我活成了最大的笑話。
強烈的悲痛和屈辱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腿一軟，我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雪地里。
書房的門突然打開，蕭寒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雪地里的我。
他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來。
「瑤光，你怎么在這里？」
我抬起頭，看著他。
雪光映在他臉上，依舊是那張溫柔多情的臉。
劍眉星目，唇角微揚，眼中滿是擔憂。
若是從前，我定會被這份溫柔感動得一塌糊涂。
可此刻，我只覺得惡心。
見我不動，蕭寒川皺了皺眉：
「你臉色很差，是不是又跪久了？我扶你回房……」
他彎下腰，手即將碰到我。
我卻突然抬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打開了他。
2
蕭寒川的手懸在半空，微微一頓。
「在生氣？」他嗓音低沉，「今日祠堂的事，是母妃欠妥……」
我垂眸不語。
他捏了捏眉心，語氣放緩：
「瑤光，是我疏忽了?！?br>「你想要什么補償，盡管開口?！?br>我沉默片刻，輕聲道：
「我想回娘家看看姨娘?！?br>蕭寒川眉頭微蹙，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頭。
回到房中，我研墨提筆，寫了一封信。
信鴿從窗口振翅而去，飛向一個蕭寒川從不知曉的方向。
我開始收拾行李。
妝*里擺著他親手為我簪上的珠釵，衣架上掛著他從江南帶回的云錦。
我一件未動。
只將自己當年的陪嫁收拾妥當。
他給的東西，就留在這里吧。
這晚蕭寒川沒回房。
我沒問。
要是從前，我定會輾轉難眠，反復回想今日是否惹了他不快。
如今卻只是吹燈，闔眼，睡得安穩。
翌日用了早膳后，我換了衣裳準備出府。
行至演武場附近時，兵刃破風之聲傳來。
我腳步一頓。
場上，蕭寒川正俯身握著蕭麟的手腕，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