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有些客戶都反映了……」
我笑了。
「我狀態不好？」我聲音平靜，「上個月凌晨三點，我一個人改了七版方案，因為客戶臨時要求改，是誰第二天照常來上班的？」
「上上個月那個緊急項目，我連續加班半個月，是誰熬出了胃病的？」
「去年年底沖業績，我一個人談下了三個大客戶，是誰貢獻了全公司百分之四十的業績的？」
賀錚被我問得說不出話。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賀錚，我問你，那個實習生為公司做過什么？憑什么她獎金八萬，我一分沒有？憑什么她可以當眾罵我，你不僅不制止，還點贊？」
他終于有點慌了：「芷蘭，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打斷他，「我累了。」
說完，我按下了電梯按鈕。
3
回到家，我把自己扔到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還在不停地響，我看都不想看。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群里那些話。
丑逼。
不如屎。
還有賀錚那個輕飄飄的「點贊」。
我想起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說喜歡我是因為我聰明能干，說我是他見過最有魅力的女人。
那個時候公司剛起步，什么都缺，是我陪著他一起熬過來的。
沒有客戶的時候是我去一家一家地跑，有了客戶之后是我親自跟進每一個項目，加班到凌晨是常事，有時候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
我以為我們是并肩作戰的伙伴，以為他會永遠珍惜我。
結果呢？
公司做大了，他有錢了，我就成了那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人。
更諷刺的是，丟棄我的理由，是嫌我丑。
我閉上眼睛，眼淚終于忍不住了。
晚上十一點，賀錚打了第三十七個電話，我終于接了。
「芷蘭！你終于接電話了！」他的聲音里帶著焦躁，「你今天是不是太沖動了？好好的發什么辭職信啊？」
我沒說話。
他繼續說：「你明天正常來上班，辭職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會讓敏儀給你道歉的。」
我冷笑了一聲：「道歉？然后呢？讓我繼續在一個當眾羞辱我的人面前工作？讓我繼續在一個袒護她的男朋友手下做事？」
「芷蘭，你別這樣。」他語氣軟下來，「我承認今天處理得不好，但是你也不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