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挑眉：“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公司上市后5%的股份。”
王建國笑不出來了。
“林染，你知道5%是多少嗎？我們公司如果上市，估值至少三十億。你一張嘴就要一億五千萬？”
“王總，你聽我說完。”林染不慌不忙，“第一，我不是白要。我會幫你做三件事：搞垮周揚，打開智能家居新渠道，搭建一套完整的線上營銷體系。”
“第二，5%不是現在給。是上市后，而且設三年鎖定期。如果我沒做到承諾的事，你可以不給。”
“第三，我還會以個人名義投資你公司五百萬，按當前估值入股。”
王建國沉默了一會兒。
“你有五百萬？”
“現在沒有。但打完離婚官司就有了。”
王建國又笑了。
“林染，你這是在用我的資源去打周揚，打贏了再拿錢投我。空手套白狼啊？”
林染也笑了。
“王總，這不叫空手套白狼。這叫投名狀。”
她翻開文件最后一頁。
那是一份詳細的“鋒芒科技”品牌策劃書。
王建國一直想做智能家居，但苦于沒有互聯網基因。
林染的方案很具體：先做智能門鎖，用性價比打市場；然后做智能照明；最后做全屋智能解決方案。
她連第一款產品的定價、渠道、營銷策略都寫好了。
王建國看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
“你在揚帆科技干過，你不怕周揚告你泄露商業機密？”
林染笑了。
“王總，我在揚帆科技沒有簽過任何保密協議。周揚覺得我不配。”
王建國睜開眼，伸出手。
“好。我答應你。”
“合作愉快。”
林染走出王建國辦公室，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林染是吧？我是周揚的律師。我的當事人希望跟你協商解決離婚事宜，你看什么時候方便？”
“明天下午三點，在你們事務所。”
掛斷電話，林染站在電梯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黑色西裝，淡妝，馬尾辮。
看起來像個職場精英。
三年前，她連口紅都不會涂。
周揚總說她“土”。
現在想想，真是浪費錢。
她掏出手機給蘇棠發消息：“明天下午跟周揚的律師談。你來不來？”
蘇棠秒回：“來！我要看他吃癟的樣子！”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