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兄弟，你走錯地方了吧？”
“沒走錯。0801，周德海。”
“你認識我岳父？”
“不認識。我看過他的病歷資料，是院長發(fā)給我的。”
女人冷笑一聲：“院長發(fā)給你的？王院長什么身份，會給你這種人發(fā)資料？”
男人摟住她肩膀，沖我努了努嘴。
“兄弟，識相點，別在這找事。我岳父是周氏集團的董事長，這間病房你待不起。出去吧，別讓我叫保安。”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老頭。呼吸頻率偏快，嘴唇發(fā)紫，指甲末端也泛著青色。
心衰的癥狀在加重。
“他的情況不太好，二尖瓣的問題比影像上看起來更嚴重。”
我話還沒說完，男人臉就沉了。
“你說什么？你一個闖進來的人，在這指點我岳父的病情？”
“我是醫(yī)生。”
“醫(yī)生？”女人尖聲笑了。“你穿成這樣說自己是醫(yī)生？工牌呢？白大褂呢？哪個醫(yī)院的醫(yī)生穿迷彩服上班？”
她拿出手機。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趙主任，讓他看看是誰在這冒充醫(yī)生。”
我沒再多說，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手機震動了一下。
院長王建國的電話。
“陸醫(yī)生！您到了嗎？我派車去火車站接您，撲了個空啊！”
“到了，在0801。”
“您已經去看過病人了？太好了太好了！陸醫(yī)生，ICU那邊還有個急診病人，主動脈夾層，趙主任說他不敢開，全科室沒人敢接。您能不能先過來看一眼？我在手術室等您！”
“好。”
我掛了電話，頭也沒回。
身后，那女人的聲音還在響。
“什么人啊，一身臭汗味，熏死了。”
“別管他了，***一個。”男人說。
我走進電梯，按下負一樓。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捏了捏挎包的帶子。
包里裝著我的軍醫(yī)證，和三枚軍功章。
02
負一樓手術準備區(qū)，王建國已經等在那了。
五十多歲的院長，頭發(fā)白了一半，西裝都沒來得及扣好，小跑著迎上來。
“陸醫(yī)生！可算見到您了！”
他伸出雙手握住我的手，上下搖了好幾下。
“辛苦了辛苦了，坐了一夜火車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先看病人。”
“好好好！”王建國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