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
理由是：內容空洞，缺乏亮點，完全不像之前的水平。
整個公司，都籠罩在一種低氣壓之下。
每個人都像是沒睡醒一樣，無精打采。
煩躁，健忘，效率低下。
辦公室的下午茶訂單，從原來一周兩次，變成了一天兩次。
高糖分的奶茶和蛋糕，似乎成了唯一的慰藉。
但這種慰藉，短暫而虛浮。
糖分帶來的興奮感一過，是更深的疲憊。
起初，沒人把這些變化聯系在一起。
直到周五下午。
市場部一個和張琪不對付的女孩，在茶水間里小聲嘀咕。
“你們有沒有覺得，自從聞不到溫念的飯菜香，整個辦公室都跟被抽了魂一樣？”
一句話，點醒了所有人。
是啊。
以前溫念帶飯的時候。
每天十一點半左右，一股溫暖而霸道的香氣，就會準時從設計部的角落里彌漫開來。
那不是普通飯菜的味道。
有時候是濃郁的***，有時候是清新的菌菇湯，有時候是辛辣開胃的川菜。
那味道像一只無形的手，能精準地勾起所有人的食欲，撫平工作的焦慮。
光是聞著那個味道，就覺得精神一振，原本枯竭的靈感，都會重新冒出頭來。
大家嘴上不說，但身體是誠實的。
很多人甚至會特意掐著點，去設計部那邊送文件，就為了多吸兩口那能“**”的香氣。
而現在，那股香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外賣混雜在一起的，油膩又廉價的味道。
沒有了期待，沒有了慰藉。
工作，似乎也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這個發現，像野火一樣，在私下里迅速蔓延。
“**，你一說我才發現，我這周的策劃案，就是從周二開始卡殼的！”
“我也是，這周寫的代碼，跟屎一樣。”
“怪不得我最近總想罵人，原來是缺少了精神食糧。”
于是，人們看張琪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附和，而是怨懟。
張琪成了那個“罪魁禍首”。
她斷了所有人的“精神**”。
張琪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她試圖為自己辯解：“不就是一股味兒嗎？至于嗎？你們想吃自己不會做啊！”
可是，沒人聽。
反而有人冷笑：“你要是有那手藝，我們天天聞你的也行啊。”
張琪氣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