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她笑著走近，壓低聲音，“被叫去辦公室了？怎么樣，老師信了嗎？”
我看著她的臉。
她在笑，笑得很燦爛，眼睛里全是得意。
“周雅琳，你為什么要撒謊？”
“我？撒謊？”她睜大眼睛，“我親眼看見的，你們兩個在教室后門，頭靠得那么近，不是親嘴是什么？”
“我們在看手機上的題目。”
“是嗎？那你證明啊。”
我沒說話。
她笑了一下，湊近我耳邊：“念念，勸你一句，認了吧。反正也沒人信你。”
她轉身走了，馬尾辮一甩一甩的。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什么東西在慢慢變冷。
她是故意的。
下午，我的座位被換到了最后一排角落。
陳嶼被換到了另一邊。
班會課上，王老師站在***，目光掃過全班。
“最近有些同學，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她敲敲黑板，“高三了，還有兩百天就高考。有些事情，能不能等考完再說？”
她沒點名，但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低著頭，數課桌上的劃痕。一道，兩道，三道。
下課后，小棠擠到我旁邊。
“念念，你還好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我不信周雅琳那套鬼話。”她壓低聲音，“她自己還不是——”
“什么？”
小棠看了看四周，從手機里翻出一張截圖。
是周雅琳的朋友圈，發布于一個月前。圖片上是兩只手交握在一起，配文是一個愛心。
“她小號發的，我截下來了。”小棠說，“那只手，是高二三班陳志遠的。我認得他的手表。”
我看著那張截圖，心跳加速。
“你能把這個發給我嗎？”
“當然。”
她把截圖發到我郵箱。我沒有手機，只能用郵箱。
晚上回到家，我媽一句話沒說。
晚飯是她做的，但她沒叫我吃。我自己盛了一碗飯，在廚房站著吃完。
客廳里，電視開著。我爸在看新聞，我媽在織毛衣。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回到房間，打開電腦，看著小棠發來的截圖。
周雅琳，你要我證明？
好。我證明給你看。
3.
第二天，事情變得更糟了。
家長群里，劉芳——周雅琳的媽媽——又發了一長串消息。
“各位家長，這種事情學校不能不管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