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閨蜜的瘋言
所有人都說我的閨蜜瘋了，因為她聲稱親眼目睹了一場不存在的**。
直到我發(fā)現(xiàn)，那具“不存在”的**，就埋在我家的花園里。
二 雨夜入院
安禾被送進療養(yǎng)院的那天，下著雨。
我站在接待大廳的玻璃門后面，看著她從一輛深灰色的商務車里被扶下來。她的手腕上纏著繃帶，這種繃帶不是約束的那種——纏著的傷口是她自己割的。
她瘦了很多。
上一次見面還是三個月前，那時候她雖然憔悴，但至少還會笑。現(xiàn)在的她像一張被揉皺又試圖撫平的紙，褶皺太深，再也回不去原樣。
兩名護工一左一右地架著她，她的目光渙散，嘴角有干涸的口水痕跡。白色病號服太大了，領口滑下來，露出鎖骨下面一塊青紫色的淤傷。
我的手指攥緊了手中的病歷夾。
“許醫(yī)生，”身邊的護士小聲說，“新入院的病人，安禾，26歲，初步診斷偏執(zhí)型妄想癥，伴有自傷行為。轉院記錄顯示，她在前一家機構住了三周，情況沒有改善。”
“我知道她。”我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一個普通病例，“她是我發(fā)小。”
護士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把病歷夾遞給她：“我來負責她的治療。”
“可是許醫(yī)生，這不符合規(guī)定。”
“我說了，我來負責。”
我推開門，走進雨里。
安禾被護工按著肩膀，正在掙扎。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什么，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我走近了才聽清。
“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我……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安禾。”我叫她。
她猛地抬起頭。
那雙眼睛我太熟悉了。我們一起長大，從***到高中，那雙眼睛看過我哭、看過我笑、看過我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時激動的樣子。那雙眼睛曾經很亮，像夏天的星星。
但現(xiàn)在，那雙眼睛里只有恐懼。
一種深入骨髓的、無法偽裝的恐懼。
她的瞳孔在看到我的瞬間收縮了一下，然后猛地放大。她掙脫護工的手，踉蹌著朝我撲過來。
“許言！許言你相信我！我沒有瘋！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她的手抓住我的白大褂，指甲陷進布料里，指節(jié)發(fā)白。她的身體在發(fā)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