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術呢，我們走了不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也是個假醫生做的假手術。”
顧宴安的語氣里滿是不屑。
“等她演夠了，自然會乖乖滾回家給我做飯。”
腳步聲漸行漸遠。
他們走了，把懷著雙胞胎、即將被切除**的妻子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了冰冷的手術室里。
“手術刀。”
醫生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小姐，如果受不了就出聲，我會隨時轉全麻。”
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動手吧，醫生。”
2
冰冷的手術刀劃破了腹部的皮膚。
即便有麻藥的壓制，那種被生生剖開的拉扯感依然清晰的令人作嘔。
我雙手死死抓著手術床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引產開始。”
醫生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顯得有些發悶。
儀器發出單調而冰冷的滴答聲。
每一次金屬器械的碰撞都像是在凌遲我的神經。
“胚胎已經成型了。”
護士小聲的說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壓抑的哭腔。
“是兩個很健康的男孩。”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眼角滑落一滴滾燙的淚水。
寶寶，對不起。
媽媽保護不了你們，更不能讓你們出生在一個把生命當兒戲的**家里。
“處理掉吧。”
我偏過頭不再看那團血肉模糊的影子。
“接下來進行**全切手術。”
主刀醫生深吸了一口氣，換了一把更鋒利的手術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汗水浸透了我的病號服，將頭發死死貼在額頭上。
劇烈的絞痛一陣陣襲來，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撕扯我的五臟六腑。
我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只是在心里默默倒數著離開的時間。
距離飛往蘇黎世的航班起飛還有五個小時。
“手術結束，縫合完畢。”
醫生放下手術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林小姐，您是我見過最能忍痛的病人。”
我虛弱的扯了扯嘴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護士將切除下來的**組織裝進了一個透明的病理**罐里。
暗紅色的血水在罐子里晃蕩，觸目驚心。
“林小姐，按照規定這個**需要家屬確認后送檢。”
護士端著罐子走到我面前。
“不用給他看了。”
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