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死賬嗎？
還是說，他察覺到了什么？
如果是后者，那我今晚絕對不能留在這里。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開始在檔案室里尋找其他的出路。
通風口太小，只夠一只貓鉆過去。
窗戶是封死的防爆玻璃。
我走到平時辦公的那張破舊木桌前，拉開抽屜。
里面只有幾支干涸的圓珠筆，和一堆廢棄的訂書針。
不對。
我伸手摸向抽屜的底板，指尖觸到了一絲不尋常的縫隙。
用力一摳，底板被掀開。
里面靜靜地躺著一部老式的諾基亞手機，還有一張手寫的紙條。
字跡很潦草，但我認得出來，那是林海的字。
“如果你看到了這個，說明我已經不在了?！?br>“手機里有陸承淮和上面勾結的錄音，密碼是公司成立的年份?！?br>“千萬別相信……”
紙條的后半部分被撕掉了，邊緣參差不齊。
千萬別相信誰？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手機的開機鍵。
屏幕亮起，電量居然還有兩格。
這說明，不久前有人來給它充過電。
檔案室里除了我，還有誰會來？
就在這時，那部老式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未知的號碼。
在這與世隔絕的地下室，這部沒有插SIM卡的手機，竟然接到了電話。
我按下接聽鍵，把聽筒湊到耳邊。
“江汀，你找到他留下的東西了吧?！?br>電話那頭，是陸承淮的聲音。
毫無溫度，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2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你不是走了嗎？”我握緊手機，指關節泛白。
“走去哪？”陸承淮在電話里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怎么舍得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陰冷的地方。”
“我就在監控室，看著你呢。”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墻角那個早就報廢的紅外線攝像頭。
它的指示燈，此刻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你一直在監視我?！蔽业穆曇衾涞孟癖?。
“別說得這么難聽，我這是關心下屬。”他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煙圈，聲音通過老式手機的聽筒傳來，帶著失真的沙啞。
“江汀，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東西不該拿。”
“把紙袋放在桌上，然后對著監控磕三個頭，叫聲好哥哥，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出來?！?br>他的語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