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發抖。
“銘銘，你就由著他這么作踐你？”
“爺爺，他挪用了分公司賬上至少八百萬的***。那些海鮮禮盒，是用公司的錢買來送給他自己的私人關系的。”
我一邊解開保安服的扣子，一邊說。
“證據我還差最后一點。您再給我幾天時間。”
老爺子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好。”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爺爺等你的好戲。但你要記住，姜家人，不能白受委屈。”
“您放心。”我笑了笑，“讓他先狂著吧。”
02
雨下得很大。
深秋的雨，落在身上像冰碴子一樣。
我穿著那件單薄的保安雨衣，站在公司大門口的減速帶旁邊。
這是蔡總昨天新定的規矩。
“保安就得有個保安的樣子，下雨天也得站在外面指揮交通，不然客戶來了怎么顯出我們公司的排面？”
他在早會上是這么說的。
其實公司門口根本沒什么交通需要指揮。
他只是想看我站在雨里淋著。
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破開水花，停在門崗前。
蔡總的卡宴緊隨其后。
我走上前，按照規定核對車牌。
蔡總從卡宴上下來，撐著一把黑傘，快步走到大G旁邊。
“哎喲，王總！您可算來了！”
蔡總笑得像朵花一樣，親自拉開大G的后座車門。
車上下來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項鏈。
王總，本市有名的暴發戶，也是蔡總最近極力拉攏的大客戶。
“老蔡啊，你們這地方可真難找。”王總抱怨著。
“是是是，委屈您了。”蔡總轉過頭，眼神立刻變了。
“姜銘！你死人啊？沒看見王總下車了？趕緊過來打傘！”
我走過去，接過蔡總手里的傘，撐在王總頭頂。
我的雨衣帽檐在滴水，正好滴在我的臉上。
王總看了我一眼，嫌棄地往旁邊躲了躲。
“老蔡，你這保安怎么回事？身上一股餿味。”
“王總您別見怪。”蔡總賠著笑臉，“這是我們公司以前遺留下來的關系戶，干啥啥不行，就只能讓他看看大門了。”
王總打量著我，咧嘴笑了。
“小伙子，挺年輕啊。怎么混到這步田地了？”
我面無表情地撐著傘。
“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