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債還是可以的。”
“打工？”林父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啞，“你打什么工？”
“我可以去奶茶店當店員，”林晚晚掰著手指數，“或者去當***老師，再不濟還可以去當前臺……”
“你會做奶茶嗎？”
“我可以學。”
“你會帶孩子嗎？”
“我……我可以學。”
“你上次幫忙帶隔壁王總家的小孩，把人家孩子弄哭了一整天，你還記得嗎？”
林晚晚沉默了。那次她只是想給孩子扎個辮子，結果手太笨，把孩子的頭發纏成了死結，最后只能剪掉。王總夫人三天沒跟林家說話。
“那我去當前臺，”她換了個選項，“前臺總不需要什么技術吧？”
“前臺要會接待客人，”林父面無表情地說，“上次家里來客人，你端茶倒水把人家的褲子澆濕了。”
“那是意外！”
“上上次，你幫忙接電話，把**的電話轉接到了競爭對手那里。”
“那也是意外！”
“上上上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林晚晚崩潰地捂住耳朵，“我什么都不會行了吧！但我總不能賴在這里不走啊！我是假的！假的！電視里演的假千金最后都去撿垃圾了！”
林父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又嘆了口氣。
這次是第七聲。
林晚晚徹底慌了神。她轉身就往樓上跑，準備收拾東西跑路。什么撿垃圾不撿垃圾的，總比在這里看著爸爸嘆氣強。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林父嘆氣，那聲音比什么都讓她難受。
“站住。”林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晚晚僵在原地。
“誰讓你走了？”
“啊？”林晚晚轉過身，一臉茫然，“不是……您不是因為這個事很發愁嗎？您都嘆了七口氣了，我數著呢。”
林父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抽了抽，像是在忍笑。
“你數我嘆了幾口氣？”
“七聲！”林晚晚比了個七的手勢，“一聲比一聲沉重，一聲比一聲絕望！您這明顯是不想要我了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我懂事，我自己走！”
林父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晚晚更慌了。完了，爸爸被她氣笑了。這比嘆氣還可怕。
“晚晚，”林父朝她招招手，“過來坐。”
林晚晚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