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浩明的東西。
之前他纏著我要各種新款球鞋手表，我付款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
可我自己呢？
頸椎疼了好幾年，卻一直拖著。
我總覺得，自己一個人沒必要。
第二天一早，我在市里最好的美容院辦完卡，又去了中醫理療館。
老中醫給我把了脈，眉頭皺得能夾死**。
「沈女士，您這身體虧空太大了。」
「長期熬夜、焦慮、飲食不規律，氣血兩虛，肝郁氣滯。」
「再不調理，過兩年就要傷及根本了。」
我二話沒說，付費選了最貴的套餐。
一周之后，我站在鏡子前，差點沒認出自己。
臉上的浮腫消了，皮膚緊致了不少，透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我又把頭發染成棕紅色，從理發店出來，走在街上，居然有人回頭看我。
我忍不住笑了。
這一周里，沈浩明給我打了三十多個電話。
我不接電話，他就發微信。
先是罵，后是求，再后來是哭。
「姑姑，我這幾天沒錢吃飯，餓得胃都疼，人也瘦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哥沈建國的電話也打來了。
哥哥有些支吾：「玉華啊，浩浩他真的知道錯了，看在哥的面子上，你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我的手微微攥緊了手機。
他又說：「你記得嗎，小時候爸媽重男輕女，是哥省下早飯錢塞給你花。」
「后來你同學罵你是沒人管的丫頭，哥一個人揍他們五個，被打得鼻青臉腫，你又哭又笑地給我敷草藥……」
記得，當然記得。
因為那些事都是真的。
家里拿不出生活費，上大學的時候我每天都吃不飽。
最難的時候，是哥哥偷偷打零工每個月給我寄幾百塊錢。
那時候他剛結婚，因為這個事差點和嫂子離婚。
后來我創業賠得血本無歸，也是我哥偷偷把攢了三年的積蓄拿出來，一共八萬塊。
他說：「拿去，輸了哥再賺。」
那些年，他是真的對我好。
「玉華？你在聽嗎？」我哥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在聽。」我深吸一口氣。
「那你看，周末帶浩浩回去看看你？讓他當面給你賠個不是？」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說了一個字：
「好。」
第二天，門外響起門鈴聲。
我哥局促地**手，身后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