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兩個字，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我固執地跟著，直到他所居的冷宮——“靜思苑”。
門口的侍衛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
“公主，請回吧。”
燕溯的聲音從院內傳來，帶著一點不耐。
我站在門外，對著那緊閉的院門，福了福身。
“那燕哥哥早些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說完，我才轉身離開。
臉上的癡傻笑容，在轉身的瞬間，一寸寸冷卻。
穿過無人看守的御花園，我走進自己寢宮的暗室。
暗衛統領馮毅，早已單膝跪地等候。
“主上。”
他遞上一卷密信。
我接過，展開。
信上是北燕朝堂的最新動向，以及燕溯那位奪嫡的兄長，最近的小動作。
“很好。”
我的聲音，再無半分嬌嗲，只剩下與燕溯如出一轍的冰冷。
“告訴我們的人，繼續加一把火，我要燕溯那位好哥哥，在北燕的根基，再不穩一些。”
“是。”
馮毅領命，又有些遲疑。
“主上，您今日在殿上……”
“演戲而已。”我淡淡地說，“要騙過狼，總得先讓他相信，你是一只無害的兔子。”
整整十年。
我演了十年癡戀燕溯的傻子。
為他洗衣做飯，為他擋下來自宮人的欺辱，為他求來過冬的炭火。
我將一顆真心捧到他面前，任他踐踏。
全天下都信了。
不知道他，信了沒有。
我看向窗外，月色如霜。
父皇老了，病了。
太子哥哥愚蠢，被奸相操控于股掌。
這大月王朝的天下，風雨飄搖。
我蟄伏十年，等的，就是今夜。
02 夜鶯當啼
父皇病倒的消息，像一陣風，瞬間吹遍了整座皇宮。
太醫院燈火通明，進進出出的太監宮女，臉上都寫滿了惶恐。
太子趙承澤守在龍床前，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悲戚。
丞相李斯年在他身后，眼神陰鷙，嘴角卻藏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知道，他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我提著食盒，像往常一樣，要去靜思苑。
路上遇到了行色匆匆的趙承澤。
他攔住我，皺著眉，一臉厭惡。
“父皇病重，你還有心思去見那個質子？”
“正因為父皇病了，我才要求燕哥哥，讓他寫信回北燕，求些珍稀藥材來。”
我眨著眼，一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