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性命，以儆效尤。”
我爹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他朝皇宮方向磕頭。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看著他，心中毫無波動。
太監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鄙夷。
他繼續念。
“其妻柳氏，其子蕭承宇，其女蕭明月、蕭清影，貶為奴籍。
即刻起，流放至皇陵禁地，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弟弟蕭承宇的拳頭瞬間握緊。
我也愣住了。
皇陵禁地。
那是歷代皇帝的陵寢，也是傳說中關押著最窮兇極惡罪犯的活死人墓。
有進無出。
這和殺了我們有什么區別？
不。
有區別。
這是比死更屈辱的折磨。
蕭振國的磕頭動作僵住了。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公公，這是何意？皇上不是要……”
太監沒有理他，繼續用那沒有感情的語調念著圣旨的最后一句。
“至于蕭振國本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爹更是伸長了脖子。
“……朕要他親眼看著，他舍棄的一切，是如何在地獄里掙扎。”
“朕要他活著，活在比死更深的悔恨之中。”
“每日午時，于菜市口受鞭刑五十，風雨無阻，直至朕……厭倦為止。”
“欽此。”
太監合上圣旨。
整個世界一片死寂。
只剩下嘩嘩的雨聲。
我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他不是要被赦免。
被皇帝當成了一條狗。
一條用來觀賞的，痛苦的狗。
“不！不！”
他爬向那太監，抓住他的袍角。
“皇上答應過我的！
他答應只要我指認他們，就饒我一命的！”
太監一腳踹開他，滿臉厭惡。
“陛下是饒了你一命，沒讓你死，不是嗎？”
“至于將軍你……”
他彎下腰，湊到我爹耳邊。
“你還不夠‘一無所有’。”
“他要讓你親手把自己的尊嚴，也一并扔進泥里。”
02
枷鎖重新套上了我們的脖子和手腳。
這一次，卻不是走向刑場。
我爹蕭振國被禁軍拖著，嘴里還在瘋狂地嘶吼。
“為什么……為什么……”
沒有人回答他。
我扶著昏迷的母親，弟弟護著妹妹，跟在囚車后面。
我們被押送著，穿過整個京城。
百姓們跟在后面指指點點。
他們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