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帶著說不清的審視。
“這養一個孩子就不容易了，一下子來兩個，這開銷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阿姨，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家條件不好。”
劉玉梅終于說出了她的核心思想，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小石頭，砸在我心上。
“彩禮，我們是真給不起了。你嫁過來，能把這兩個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就是我們周家最大的造化了。”
我愣住了。
我從沒想過，我會聽到這樣一番話。
不是商量，是通知。
不是探討，是施舍。
我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但沒有。
她一臉的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點“你應該感恩戴德”的意味。
她甚至還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口吻，勸我。
“再說了，你看，你這都懷上了，還是兩個。這節骨眼上，還要什么彩禮不彩禮的，說出去也不好聽，對吧？”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滿是算計。
“難道你還能打了不成？”
這句話，像是一根冰冷的針，扎進了我心里。
我看著她，也看著一直沉默的周子昂。
我忽然覺得，眼前這兩個人，無比陌生。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可以打。”
我說。
劉玉梅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什么？”
“我說，如果因為彩禮的問題談不攏，這兩個孩子，我可以不要。”
我說得很慢，很清晰。
包間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劉玉...梅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周子昂握著我的手，猛地收緊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02 二十四小時
從咖啡館出來，一路無言。
周子昂把我送到樓下，直到我準備下車，他才一把拉住我。
“靜靜，你別跟我媽置氣。”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
“她就是那個脾氣，說話直，但沒什么壞心。”
我轉過頭，看著他。
“沒什么壞心？她是在告訴我，因為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就得無條件、零彩禮地嫁進你家。這叫沒什么壞心？”
“可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我知道。”我打斷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