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時間緊迫。
眼看十一點半了，我的PPT還只有個框架。
我絕望了。
這份工作，看來是保不住了。
十一點五十分，我拿著一份亂七八糟的PPT，準備去領死。
“李念。”
一個同事叫住我。
“顧總讓你把這份文件送去給風華集團的張總，他指定要你親自去。”
我接過文件袋。
風華集團的張總？
那個業界聞名，最難搞的老頭子？
為什么是我？
我抱著最后的希望問：“那PPT……”
同事同情地看著我：“顧總說，PPT的事，回來再說。”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感覺，像是**前，還要先游街示眾。
我打車到了風華集團，前臺卻告訴我張總正在開會。
我只能等。
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三點。
我又累又餓，幾乎要昏倒。
終于，會議室的門開了。
張總走了出來，看到我，眉頭一皺。
“顧淮就派了你這么個小丫頭來？”
他語氣不善。
“你好大的膽子！”
我徹底懵了。
我做錯了什么？
張總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把文件狠狠摔在我面前。
“回去告訴顧淮，這個合作，我們風華不談了！”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
天，塌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司的。
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光看著我。
我走到顧淮辦公室門口，連敲門的勇氣都沒有。
門，卻自己開了。
顧淮站在門內，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搞砸了？”
我低下頭，聲音艱澀：“對不起，顧總。”
“一句對不起就夠了？”
他冷笑一聲，側身讓開。
“進來。”
我走進辦公室，感覺像是踏入了刑場。
他關上門，一步步向我逼近。
強大的壓迫感讓我無法呼吸。
“李念，我給過你機會。”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
“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們離得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質香氣。
“現在，我再給你最后一個選擇。”
他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我。
“要么，現在就去人事部辦離職。”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他看著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