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醫藥費，喪葬費，你都得掏錢！”
我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貪婪和惡毒而扭曲的臉。
我笑了。
“他欠債？”
“正好，我這里也有一筆賬，想跟你們周家算算。”
02
我沒有理會劉玉梅的撒潑。
徑直離開了醫院。
回到我自己的房子里，我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這不是我和周哲的婚房。
那間房子，充滿了壓抑和爭吵，每一寸空氣都讓我窒息。
這是我用婚前財產，悄悄買下的一套小公寓。
我的避風港。
我倒了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
周哲的死，沒有在我心里激起波瀾。
我的心，早就死了。
死在女兒悠悠發高燒的那個晚上。
那是兩個月前。
五歲的悠悠突發急性***，渾身起了**的紅疹，高燒到三十九度八，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嚇壞了，抱著女兒的手不停地抖。
我第一時間給周哲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什么事？我正開會呢。”
他的聲音很不耐煩。
但我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嬌媚的笑聲。
那一瞬間，我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周哲！悠悠發高燒，呼吸困難，我們得馬上去醫院！”
我用盡全力，才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么顫抖。
“發燒就發燒，多喝點水不就行了？哪個小孩不發燒？”
“我這邊會很重要，走不開，你自己想辦法！”
他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我抱著滾燙的女兒，渾身冰冷。
我終于明白。
這個男人，不值得我再抱有任何幻想。
那晚，我一個人抱著悠悠，在深夜的急診室里奔波。
掛號，化驗，**。
看著悠悠因為**而痛哭的小臉，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
而她的父親，正在另一個女人的溫柔鄉里。
悠悠住院的三天里，周哲一個電話都沒有。
一條信息都沒有。
直到**天，他才像個沒事人一樣出現在病房。
手里提著一個果籃。
“怎么樣了？我就說沒什么大事吧，你就是喜歡大驚小怪。”
他輕描淡寫地說。
劉玉梅也跟著來了。
她看都沒看病床上的悠悠一眼，反而開始數落我。
“許南，不是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