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容許這種品行敗壞的人存在！”
班主任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看著群情激奮的學生，最后還是化作一聲嘆息。
“好吧。”
李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冷笑。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已經被宣判了**的囚犯。
我知道，一場針對我的“審判”，即將開始。
02
所謂的全班會議，就是一場公開的批斗會。
地點就在班級里。
我被要求站在***，接受所有人的審視和批判。
白瑤坐在第一排，還在低聲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我見猶憐。
李哲清了清嗓子，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開始了對我的控訴。
他列舉了我的“三大罪狀”。
一，嫉妒心強，惡意破壞同學的私人物品。
二，品行敗壞，犯錯后不知悔改，態度囂張。
三，毫無集體榮譽感，給一班這個光榮的集體抹黑。
每一條罪狀，都引來下面一片贊同的附和聲。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看著他口沫橫飛的表演。
感覺像在看一個小丑。
我的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曾經一起討論習題的同桌，現在低著頭，不敢看我。
曾經找我借過筆記的學委，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曾經和我一起打鬧過的朋友，此刻正和別人一起，對我指指點點。
人性，真是可笑。
李哲終于結束了他冗長的**。
他****。
“同學們，為了我們一班的純潔，為了我們共同的榮譽，我提議，將姜寧，從我們班清除出去！”
“同意的，請舉手！”
話音剛落。
“唰”的一聲。
臺下，一片手臂的森林，整齊劃一地舉了起來。
四十五只手。
沒有一只落下。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將那些手臂的影子，拉得又黑又長，像張牙舞爪的魔鬼。
我看到白瑤也舉起了手，她一邊舉手，一邊還用另一只手擦著眼淚，演得十分逼真。
班主任站在教室后面，臉色尷尬，卻一言不發。
他默認了這場荒唐的投票。
李哲很滿意這個結果。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快意。
“姜寧，你看到了嗎？”
“這是**。”
“你，被我們拋棄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三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那笑容，冰冷，且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