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的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每一下，都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移位。陸深緊緊抱著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寶寶，你家……到底還有多遠啊？”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
“翻過前面那座山，就到了。”我指了指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峰。
陸深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沉默了。
我能感覺到，他抱在我腰上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一個小時后，我們終于到了山腳下。王大爺把我們放下，樂呵呵地接過我遞過去的煙，突突突地又走了。
原地只剩下我和陸深，以及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還有一條……看起來根本不像路的山路。
陸深抬頭望著蜿蜒向上、幾乎被雜草淹沒的小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們……要從這里走上去？”
“嗯。”我點點頭，輕松地提起一個行李箱，“走吧，天黑前能到。”
陸深看著我單手提起五十斤重的箱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再看看自己腳上那雙名牌運動鞋，和眼前這條泥濘的山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最終，他還是咬咬牙，學著我的樣子，一手提著箱子，一手扶著旁邊的樹，深一腳淺一腳地跟了上來。
翻過第一座山頭時，他還能強打起精神，喘著粗氣說：“寶寶，這里風景真好，像仙境！”
那時候，夕陽正從山坳里透出金色的光，云海翻騰，確實很美。
我笑了笑，沒說話。
翻過第二座山頭時，他已經說不出話了，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水浸透了T恤，緊緊貼在身上。他把箱子扔在地上，一**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寶……寶寶，我不行了……讓我歇會兒……”
我遞給他一瓶水，看著他狼吞虎咽地喝下大半瓶。
“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他看著我連大氣都不喘一下的樣子，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當我們開始爬第三座山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山里的風帶著涼意，吹過林間，發出嗚嗚的聲響，偶爾還夾雜著幾聲不知名的鳥叫。
陸深的臉徹底白了。
他死死地抱著我的腰，幾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我身上，聲音發顫：“寶寶……你……你愛我對吧？”
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