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雨媽媽，你們家孩子太優秀了，年年第一。”
周詩雨媽媽回復：“哪里哪里，詩雨這次回來說，有同學**的時候一直看她卷子，她都不好意思說。”
我把手機放下。
“你說，這說的是不是你？”媽媽盯著我。
“媽，不是我抄——”
“人家考150，你考148，你還說不是？”媽媽打斷我，“人家第一名，會抄你的？你有什么好抄的？”
“媽，那道大題——”
“別解釋了。”媽媽揉了揉太陽穴，“我在群里都抬不起頭，你知不知道？”
我站在那里，什么都說不出來。
“你要是有本事，就考個第一回來。”媽媽說完，轉身進了臥室。
門關上的聲音很響。
我在客廳站了很久，然后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鎖上。
床頭柜的抽屜里，有一個舊文件夾。
我把它拿出來，打開。
里面是我從初一到現在所有的草稿紙，按日期排列，一共127張。
還有8本筆記，每一本的第一頁都有日期。
最早的一本，是六年前。
我把它們一張張攤開，看著上面那些熟悉的符號——小箭頭、數字編號、三角標記。
這是我的思維方式，我的解題習慣。
從小到大，只有我自己用。
我把它們重新收好，放回抽屜。
3.
第二天，張老師把我叫去了辦公室。
“林知微。”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份表格，“數學競賽的報名，你還是先別去了。”
我站在那里，沒反應過來。
“老師，為什么？”
“你最近成績不太穩定。”張老師把表格放下，“而且……有些傳言，我也不好說什么。為了學校的聲譽，我覺得還是慎重一點好。”
“老師，那些傳言不是真的。”
“我知道。”張老師嘆了口氣，“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沒用，對吧？等這件事過去了，下次競賽再說。”
“那這次的名額……”
“給周詩雨了。”張老師說，“她成績穩定，也沒有爭議。”
我看著張老師，她的目光躲開了我的。
“老師，我可以證明——”
“知微。”張老師打斷我，“我說了，等這件事過去再說。你先回去吧。”
我站在那里，手攥緊了，又松開。
“好。”
我轉身出了辦公室。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