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輛車，直奔我岳母家。
那也是我和我妻子柳煙現在住的地方。
一棟老舊的居民樓。
我一腳踹**門。
客廳里，我妻子柳煙，岳母王琴，還有那個罪魁禍首，我的小舅子柳斌，正圍著桌子吃飯。
看到我怒氣沖沖地闖進來，三個人都愣住了。
“姜哲？你發什么瘋！”
岳母王琴把筷子一拍，吊梢眼瞪著我。
我沒理她。
我的目光死死鎖在柳斌的臉上。
他穿著一身名牌，手腕上還戴著一塊亮閃閃的金表，嘴里叼著一根牙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把那張車鑰匙的照片，狠狠摔在餐桌上。
“柳斌！”
我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
“這輛車，是不是你的！”
柳斌的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
王琴一把抓過照片，看了一眼，立刻尖聲叫了起來。
“什么車？你吼什么吼！我們小斌剛從外地回來，怎么會惹到你！”
她一邊說，一邊把柳斌護在身后，像一只護崽的**雞。
柳煙也站了起來，拉了拉我的胳膊，小聲說：
“姜哲，你別這樣，有什么話好好說。”
“好好說？”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眼睛血紅。
“一家三口，兩個人躺在ICU里生死不明！你讓我怎么好好說！”
“肇事逃逸！用我的***買車，現在出了事，想讓我去頂罪？”
“柳煙，你告訴我，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指著柳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柳煙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嘴唇哆嗦著，眼神慌亂，不敢看我。
那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是……是我讓小斌這么做的。”
王琴突然開口了，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小斌談了個女朋友，女方家里要求必須有車有房。”
“他自己貸款辦不下來，用你的***辦，怎么了？”
“你一個沒爹沒**孤兒，入贅到我們家，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用你點東西不是應該的嗎？”
“你還是個男人嗎？為這點小事跟你小舅子大吼大叫！”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小事？”
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