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張琴一邊吃，一邊對王莉說：“你看看你，都瘦了，肯定是平時沒吃好。”
王莉撒嬌道：“媽，還不是你沒來，我天天吃我婆婆做的飯，嘴里都淡出鳥了。”
李偉埋頭吃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周慧珍默默地走進廚房，給自己熱了昨天剩下的粥。
她端著碗，沒有上桌，就站在廚房門口，一口一口地喝著。
滾燙的粥，卻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接下來的日子，周慧珍徹底成了一個多余的人。
張琴接管了家里的一切。
做飯，接送孫子，輔導作業。
她不再需要周慧珍。
周慧珍每天醒來，就在陽臺的地鋪上坐著。
看著窗外車水馬龍，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都隔絕了。
她想幫忙，張琴一個眼神掃過來，她就縮回了手。
“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地都拖不干凈。”
王莉也開始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
“媽，您能不能別老在客廳晃悠，我媽看著心煩。”
甚至連孫子樂樂，也開始疏遠她。
“奶奶，外婆說你身上有味兒，讓我離你遠點。”
童言無忌，卻最是傷人。
周慧珍的心，被扎得千瘡百孔。
她想不通，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
她掏心掏肺地對這一家人，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這天晚上，女兒李曉月打來了視頻電話。
周慧珍趕緊躲到陽臺的角落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
視頻接通，女兒熟悉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媽，最近怎么樣？北京降溫了，您多穿點衣服。”
“挺好的，媽穿著呢。”周慧珍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我哥和我嫂子呢？沒欺負您吧？”
“沒有沒有，”周慧珍連忙擺手，“他們都挺好的。”
她把攝像頭轉了一圈，刻意避開了地上的鋪蓋。
“你看，家里都挺好的。”
李曉月看著視頻里強顏歡笑的臉，沉默了片刻。
“媽，您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
“能有什么事，你別瞎想。”
掛了電話，周慧珍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壓抑了太久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轉機，或者說，最后的審判，來得猝不及防。
那天是周末，李偉休息。
張琴燉了雞湯，一家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