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要自由。”
“自由？你的自由可真貴。貴到要用兩個孩子的童年去換。”
“你別拿孩子綁架我！”她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我最討厭你這一點，什么事情都拿孩子說事。我難道就不能有我自己的生活嗎？”
“我不會簽的。你冷靜一下，想想孩子們。”
“我很冷靜。李哲遠，我就是要跟你離婚。你可以拖著不簽，但我會請律師。”
她拿起文件夾，轉身走進了臥室。門在她身后重重地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接下來的一周，蘇明月徹底卸下了偽裝。
她不再早起做早餐，不再在家長群里回復消息。她開始夜不歸宿，有時候連續兩三天不回家。
知漁會抱著兔子玩偶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大門，小聲地問姐姐：“媽媽什么時候回來？”
知夏會牽起她的手，說：“媽媽在工作，很忙的。我們去畫畫吧。”
我看著兩個女兒的背影，心里的那座火山終于按捺不住了。我找到了蘇明月的電話，撥了過去。
“回來，我們談一談。我簽。”
那天深夜，她回來了。穿著一件絲質睡袍，外面套著一件風衣，臉上還帶著酒后的潮紅。她坐在餐桌前，我坐在對面。
我拿起筆，懸在簽名欄上方，停了一下。然后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愛過我們？哪怕一點點？”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最終只是別開了目光。
“簽吧。”她說。
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她也簽了。她的手很穩，筆跡潦草而果斷。
簽完之后，她站起來，拖出一個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知夏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小姑娘站在門口，穿著睡衣，光著腳，手里抱著枕頭。她看著蘇明月，沒有說話。
蘇明月也看著她。母女倆在昏暗的走廊里對視。
“媽媽要走了。”蘇明月說，聲音有一絲顫抖。
知夏沒有說話。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雙像極了蘇明月的眼睛，安靜地、長久地看著她。
蘇明月咬了咬嘴唇，拉開門，拖著行李箱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后關上，發出一聲輕輕的“咔嗒”。
我走到知夏面前，蹲下來，把她抱進懷里。她把臉埋在我的肩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