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說，我改。”
媽媽沒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這次沒摔門。
接下來幾天，媽**態度越來越奇怪。
她開始故意刁難我。
“地沒擦干凈，重擦。”
我剛擦完的地，她又潑了一盆水上去。
我沒說話，拿抹布重新擦。
“這題都不會做？你是不是蠢？”
她把卷子摔在我臉上，我撿起來，說“我再做一遍”。
“今天別吃飯了，餓著，長長記性。”
我點點頭，回了房間。
中午媽媽做了飯，只盛了一碗，自己吃了。我在房間里聞著飯香，肚子叫了好幾聲，但沒有出去。
下午媽媽來敲我的門，語氣很沖：“出來吃飯！”
我出去，看到桌上剩了半碗米飯和一點剩菜。
“吃。”
我坐下來，慢慢吃完了。
媽媽坐在對面看著我，眼神越來越慌。
我吃完飯，把碗洗了，然后去陽臺收衣服。收完衣服，又去拖地。拖完地，開始做卷子。
做卷子的時候，有一道數學題不會，我拿著卷子去問媽媽。
“阿姨，這道題怎么做？”
媽媽看著卷子，又看我，突然吼了一句：“你自己不會想嗎？”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來。”
“想不出來就別做了！反正你也考不上！”
我點點頭，拿著卷子回了房間。
不是難過，是真的覺得媽媽說得很對。我是撿來的，能上學就不錯了，考不上才是正常的。
那天晚上，我聽到媽媽在房間里打電話。
**章
4.
“她真的變了……我說什么她都聽，讓她跪就跪，讓她餓就餓，連嘴都不還……”
“我不是在試探她！我就是……我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裝的……”
“可她不像是裝的……她真的以為自己是撿來的……”
“我怎么辦？我總不能跟她說‘我騙你的，你是親生的’吧？那我不是打自己臉嗎？”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媽媽沉默了很久。
“對，我就是怕丟人……我罵了她十幾年‘撿來的’，現在跟她說實話，她怎么看我？”
“可她真的信了……她跪在地上擦地的時候，還沖我笑……”
媽**聲音開始發抖。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會摔門，會哭，會跟我吵……現在她什么都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