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摔東西。
后來打我的頻率越來越高。
從一周一次，變成兩天一次，變成每天。
他不打臉，打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打完就哭，說他控制不住自己，說是因為太愛我，怕我離開他。
我不敢報警。
他最會在**面前演戲。
我試過一次，**來了，他和和氣氣地倒茶。
“夫妻吵架，是我不好。”
**走了之后，他把我的手機摔爛了。
他說：“你再報警，我就證明你有精神病，把你送進青山。”
青山是市精神病院的別稱。
我以為他在嚇我。
直到三個月前，我在他書房抽屜里發現了一本書——《精神衛生法與監護**》。
他在認真研究怎么把我送進去。
那天晚上，我躲在廁所，用我偷偷買的第二個手機，搜索“離婚律師”。
我的手指在發抖。
我需要一個律師。一個能幫我的人。
搜索出來的第一個名字是“誠銘律師事務所”，律師叫張誠，評分很高，評價里說他是專門打離婚官司的，收費合理，人很耐心。
我記下了電話。
第二天，趁李盛說出去跟朋友吃飯，我化了妝，換了件領子能遮住淤青的衣服，出了門。
誠銘律師事務所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十二層。
電梯門打開，走廊盡頭是一扇玻璃門，上面貼著“誠銘律師事務所”幾個字。
我推門進去。
前臺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問我有預約嗎。我說沒有。她說張律師剛好有空，讓我等一下。
兩分鐘后，辦公室的門開了。
一個男人走出來。
他大概三十二三歲，戴銀框眼鏡，穿深灰色西裝，頭發梳得整齊，說話帶著溫和的笑意。
“你好，我是張誠。”
他的聲音很好聽，標準的普通話，不急不慢。
我坐在他對面，還沒開口，眼淚先掉下來了。
他遞給我紙巾，沒有催我。
等我哭完，我說：“我想離婚。”
“我丈夫家暴我。”
他問：“有證據嗎？”
我搖頭。我沒有。每次被打，我只想著怎么活過今晚，從沒想過留證據。
他點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從今天開始，每次他動手，你做三件事：第一，拍下傷情照片；第二，打開手機錄音；第三，把這些寫下來。”
他推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