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求他，通過那份融資。”
“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心里沒底。”
許振雄在辦公室里踱著步，眼神陰鷙。
“他不是要談嗎？”
“好！”
“我親自跟他談！”
許振雄拿起電話，眼中滿是狠厲。
“我倒要看看，他這條離了許家的狗，長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獠牙！”
他撥通了那個他曾經無比熟悉的號碼。
他相信，只要自己親自出馬，用過去的恩情和未來的利益稍加敲打。
陸哲，還是會變回那條聽話的狗。
03 致命漏洞
手機在桌上震動。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許董。
我盯著這個稱呼，神色冷了下來。
離婚前，這個號碼在我手機里的備注，是“爸”。
現在，只是許董。
我沒有立刻接，任由它響著。
直到鈴聲快要結束的時候，才不緊不慢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
電話那頭，傳來許振雄故作沉穩的聲音。
“小陸，是我。”
小陸。
多親切的稱呼。
仿佛我還是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上門女婿。
“許董。”
我刻意加重了這兩個字的讀音。
“有何貴干？”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許振雄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態度。
“陸哲，你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跟我擺架子？”
“許董言重了。”
我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中的鋼筆。
“我現在是龍騰資本的副總裁，您是佳美集團的董事長。”
“我們之間，是純粹的商業關系。”
“公事公辦，不應該嗎？”
“你！”
許振雄被我噎得夠嗆。
他壓下火氣，換上了一副長輩的口吻。
“小陸，我知道，你和佳然離婚，心里有氣。”
“佳然那孩子，是被我慣壞了，說話做事不過腦子。”
“你一個大男人，別跟她一般見識。”
“以前在家里，我們可能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我在這里，替她向你道個歉。”
道歉？
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在心里嗤笑。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干什么？
“許董，如果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那我恐怕要掛了。”
“我還有個會要開。”
“等等！”
許振雄急了。
他終于撕下了偽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