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企業！
沈清歡。
新任掌門人。
顧行舟瞳孔猛地一縮。
他盯著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一個女人站在發布會臺上，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頭發挽成干練的發髻，目光凌厲，氣場全開。
那是沈清歡。
不是那個溫順的、聽話的、會微笑著給他送咖啡的沈清歡。
而是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
“顧總……”李特助的聲音都在發抖，“沈清歡，是沈家的嫡女，沈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身家……身家百億。”
顧行舟手里的手機，摔在了地上。
屏幕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個月前，沈清歡簽協議的時候，提過一個條件：“當您需要我‘消失’的時候，請提前24小時通知我。”
當時他覺得好笑。
一個替身，有什么資格提條件？
現在他才明白——
她不是在提條件。
她是在告訴他：她隨時可以消失。
而他，根本攔不住。
“發布會……在哪里？”顧行舟的聲音嘶啞。
“在、在國貿大酒店。”
顧行舟拿起車鑰匙，沖出辦公室。
他要去見她。
他要親口問她——
為什么要騙他？
為什么要走？
為什么……要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路上，他闖了三個紅燈，差點撞上兩輛車，終于在二十分鐘內趕到了國貿大酒店。
發布會已經結束了。
大廳里空空蕩蕩，工作人員正在收拾場地。
顧行舟沖進去，一把抓住一個工作人員：“沈清歡呢？！”
“沈、沈總已經從后門走了……”
顧行舟又沖向酒店后門。
停車場里，一輛黑色商務車正在緩緩駛出。
車窗半開，他看到了沈清歡的側臉。
她正低頭看手機，眉頭微蹙，似乎在處理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清歡！”顧行舟沖過去，拍打著車窗，“你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車窗緩緩降下來。
沈清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
“顧總。”她的聲音平靜而疏離，“有事？”
那個眼神。
那個聲音。
顧行舟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沈清歡。
但又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沈清歡。
“你……”他想說的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