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來自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號碼。
我的號碼。
陸辰顫抖著手，點開了那條信息。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陸辰，我的葬禮，你喜歡嗎？”
04 崩塌的體面
陸辰瘋了。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馬路中央咆哮。
他試圖沖破警戒線，去攔下我的靈車。
但他被自己的保鏢死死拉住。
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此刻臉上也全是驚恐和茫然。
他們的雇主，瘋了。
在五十輛勞斯萊斯的簇擁下，在全城媒體的閃光燈下。
對著自己妻子的靈車，狀若癲狂。
這畫面，荒誕到了極致。
我坐在遠處的車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像是看一出與我無關的滑稽劇。
周妍派來的司機，目不斜視，聲音平穩。
“許小姐，接下來去哪？”
“繞一圈。”
我說。
“我要看完整場戲。”
司機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我們匯入車流，從另一個角度，觀賞著這場盛大的鬧劇。
陸辰的手機，瘋狂地撥打著我的號碼。
一遍，又一遍。
我那只早已被我丟棄的手機，此刻應該正在某個角落里，安靜地唱著獨角戲。
他打不通。
他開始沖著靈車嘶吼。
“許鳶！你給我滾出來！”
“你裝神弄鬼想干什么！”
“你這個毒婦！”
路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從看熱鬧，變成了看一個**的瘋子。
妻子****。
他卻在這里，為另一個女人舉辦盛大的歡迎儀式。
如今，他還在咒罵亡妻。
無論他怎么喊，靈車隊伍都保持著原來的速度，不疾不徐地向前行駛。
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無視人間的喧囂與瘋狂。
陸辰的助理阿亮，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他一邊拉著陸辰，一邊焦急地打著電話。
“公關部！快！所有媒體都給我攔下來！網絡上的視頻照片，馬上全部刪掉！”
但，太晚了。
這出年度大戲，早就通過無數個手機鏡頭，傳遍了全網。
#陸氏總裁大婚之日驚現亡妻靈車#
這個詞條，以爆炸般的速度，登頂了所有社交平臺的熱搜第一。
陸辰的臉，他的咆哮，他的狼狽。
和我靈車上那張安靜的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