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笑了。
“昭玉，你站在屏風后面做什么？過來坐啊。”
沈昭玉的臉白了。
那包藥粉，她最后沒有用。因為她知道，一旦用了，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她——今晚除了皇后，只有她有機會接近那碗湯。
沈昭寧看著她慌亂的表情，心里很平靜。
上輩子，這個女人毀了她的一切。這輩子，她要讓這個女人親眼看著自己失去一切。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沈昭寧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她去見了太后。
太后住在壽康宮，是蕭衍的生母，也是上輩子唯一在冷宮里給她送過飯的人。沈昭寧永遠記得，太后去世前一個月，讓人給她送了一碗燕窩粥。
送粥的嬤嬤說：“太后娘娘說，皇后娘娘受苦了。”
那時候沈昭寧已經被廢了，所有人都躲著她。只有太后還記得她。
“皇后來了？”太后靠在軟榻上，手里拿著一串佛珠。她五十多歲，保養得很好，但眼底有藏不住的疲憊。
“臣妾給太后請安。”沈昭寧跪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太后有些意外：“起來吧。你剛封后，不在鳳儀宮待著，來我這做什么？”
沈昭寧站起來，從袖子里拿出一個荷包，雙手遞給太后。
“這是什么？”
“是臣妾的誠意。”
太后打開荷包，里面是一塊紅色的布。她看了一眼，認出來了——是鳳袍的料子。
“你剪了鳳袍？”
“是。”
太后皺了皺眉：“你知不知道，剪鳳袍是大不敬？”
“臣妾知道。”沈昭寧跪下來，“但臣妾不得不剪。因為臣妾要記住，這頂鳳冠是用什么換來的。”
太后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想說什么？”
沈昭寧抬起頭，看著太后的眼睛。
“太后娘娘，臣妾想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
“求您，不要讓后宮變成前朝的戰場。”
太后的手指停住了。
“你聽到了什么？”太后的聲音變冷了。
“臣妾沒有聽到什么，”沈昭寧說，“但臣妾看到了。端妃的父親是兵部尚書，賢妃的舅舅是戶部侍郎，淑妃的哥哥是京營節度使。后宮里的每一個女人，背后都站著一個朝堂上的勢力。”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臣妾沒有勢力。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