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點錢不多。”
“但是呢，代表了公司的一片心意。”
“公司的未來，還需要你這樣的頂梁柱。”
“明年，一定要再接再厲，再創輝煌啊！”
他還在畫餅。
他還在pua。
他覺得，我還和以前一樣，會感恩戴德地收下，然后繼續為他賣命。
我慢慢地抬起頭。
看著他的眼睛。
我笑了。
笑得很大聲。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所有人都被我笑蒙了。
張翰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王靜，你笑什么？”
我止住笑。
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我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
我本來想，等拿了年終獎，過了年，再體面地離開。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我把辭職信，連同那個裝著200塊的紅包，一起甩在了他的臉上。
動作很用力。
紙張劃過他的臉，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紅包里的錢掉了出來，飄飄悠悠地落在地上。
像兩片凋零的落葉。
“張總，這輝煌，你自己去創吧。”
“我不干了。”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我這個舉動驚呆了。
張翰的臉，瞬間從白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侮辱。
“王靜！你瘋了！”
他怒吼道。
我轉身就走。
一秒鐘都不想再待在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站住！”
張翰一個箭步沖上來，攔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想走？”
“可以！”
“但客戶名單必須留下！”
“那是公司的資源，你絕對不能帶走！”
公司資源？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再次笑了。
這次的笑，充滿了冰冷的嘲諷。
02
我的笑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回蕩。
格外清晰。
也格外刺耳。
張翰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笑什么？！”
“我說的不對嗎？！”
“那些客戶，都是通過公司的平臺才認識你的！”
“沒有公司，你王靜******！”
他開始咆哮。
徹底撕下了平時溫文爾雅的偽裝。
周圍的高管們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個低著頭，假裝在看自己的腳尖。
他們知道，接下來是一場風暴。
一場他們誰也摻和不起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