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愿意替我作證。
江凱文冷笑：“那就先記你頭上，等技術查出來再說。”
我正要開口反駁，行政主管王敏突然尖叫起來：“等等！技術說刪記錄的人IP地址查到了——是、是孫倩的工位電腦！”
全場死寂。
孫倩的臉瞬間慘白：“不可能！我昨晚六點就下班了！”
王敏舉著手機念：“技術說，昨晚十一點四十八分，有人用孫倩的電腦登錄了考勤系統，刪除了整個備份庫。”
孫倩嘴唇發抖：“有人栽贓我！一定是蘇念！她昨天加班，肯定偷偷用我電腦！”
我慢悠悠站起來。
“孫助理，你電腦有密碼，我怎么用？”
她噎住。
“而且——”我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投屏到大屏幕上，“昨晚十一點四十八分，你在哪？”
照片出現：公司地下***3層，昨晚十一點四十七分。
江凱文那輛黑色奔馳大G停進車位，副駕駛坐著孫倩。時間跳動著，兩人沒下車，車窗起了霧。
下一張，車身在晃動。再下一張，還在晃。再下一張，車窗上印出一個手掌印。
會議室炸了。
“**……”
“這監控哪來的？”
孫倩雙腿一軟，直接癱在椅子上。
江凱文臉色鐵青，猛地站起來：“蘇念！你私自調監控——”
“監控不是我調的。”我打斷他，“是技術部配合審計例行備份時發現的。
至于為什么昨晚的監控今早就在審計手里——”
我頓了頓，看向會議室門口。
門被推開。
集團審計總監顧濤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西裝男。
“江凱文，”顧濤拿出一份文件，“有人舉報你和下屬有不正當關系，利用職務之便篡改考勤、虛報差旅、泄露商業機密。
從此刻起，你停職接受調查。”
孫倩尖叫起來：“憑什么？”
顧濤看了她一眼：“孫倩，你電腦里的聊天記錄，技術部已經恢復了。
你和江凱文的微信，從去年三月到現在，一條沒刪干凈。”
孫倩徹底癱軟。
江凱文還想掙扎：“我要找董事長！我是董事長夫人的人——”
顧濤不搭理他，轉頭看向我：“蘇念，跟我來一下。”
走出會議室時，身后傳來江凱文的咆哮和孫倩的哭聲。
走廊盡頭，顧濤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