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
我眼神一凜。
該來的，還是來了。
兄長昭恒，名為天子，實則處處受蕭聿掣肘。
朝堂上那番動靜，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我整理了一下衣裙，換上一副平靜無波的表情，抬步向御書房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宮人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異樣。
想必我在章華殿“拒婚”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宮。
他們大概都在想，這位長公主是失心瘋了，竟敢當眾忤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我不在乎。
從今往后，我只為自己而活。
御書房里，暖爐燒得很旺。
兄長昭恒背著手，在屋里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焦躁。
看到我進來，他立刻快步上前，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昭寧！你太任性了！”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責備。
“你怎么敢在朝堂上說那種話？你知不知道，蕭聿的臉色有多難看？”
我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若是從前，我大概已經紅了眼眶，委屈地向他解釋。
可現在，我的心一片平靜。
他見我不說話，更急了。
“朕知道你委屈，可他是攝政王！你當眾讓他下不來臺，他日后會如何對你，如何對我大齊？”
“你快去向他服個軟，道個歉，這件事或許還有轉圜的余地。”
我看著他焦急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兄長。”
我輕輕開口。
昭恒愣了一下。
他大概是沒料到我如此平靜。
我上前一步，直視著他的眼睛。
“被當眾羞辱的人，是我。被說成草包的人，是我。被他聲稱寧愿娶路邊野女也不娶的人，還是我。”
“你讓我，去給羞辱我的人道歉？”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敲在昭 aho 恒心上。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我今天的容貌，似乎也讓他感到了陌生。
他呆呆地看著我，半晌才道：“寧兒，你……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
我微微一笑。
“是嗎？”
“兄長，道歉就不必了。我今日來，是想向你討個恩典。”
昭恒下意識地問：“什么？”
“我要出宮開府，另外，我名下所有封地和產業，我要自己打理。”
03
昭恒被我的話驚得后退了一步。
“出宮開府？胡鬧！”
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