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他們發生任何沖突，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我用力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知道。”
姜淼很快就拿到了化驗報告。
她沒有在電話里說，而是直接開車到了我公司樓下。
車里，她將一份打印出來的報告遞給我。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刺目的結論：
“樣本中檢測出高濃度夾竹桃苷，該物質具有強心臟毒性，”
“長期小劑量服用，可導致心律不齊、心力衰竭，”
“最終引發猝死，其癥狀與普通心臟病發作高度相似。”
報告紙從我指尖滑落，飄在腿上。
后背的冷汗瞬間浸濕了襯衫。
我之前偶爾會有的頭暈、心悸，原來都不是工作太累的錯覺。
她們是在對我進行慢性投毒。
姜淼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念念，這不是意外，這是蓄意**。”
我回到家，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對顧城和周亞萍說，公司最近要趕一個項目，可能要經常加班。
他們沒有懷疑，周亞萍還“體貼”地表示，以后會把湯給我送到公司去。
我笑著答應了。
當天晚上，我就在網上下單了幾個偽裝成香薰擺件和充電頭的****頭。
貨到得很快。
趁著他們都不在家，我把攝像頭分別安裝在了客廳的電視柜上。
我們的臥室床頭，還有一個，藏在了廚房的置物架頂端。
我開始了我人生中最艱難的一場表演。
我假裝對他們言聽計從，每天都“乖乖”地喝下周亞萍送來的湯。
實際上，每一次我都會借口去衛生間，將那些致命的湯藥全部倒進馬桶沖掉。
我還得表現出日漸虛弱的樣子。
臉色要更蒼白，走路要更慢，偶爾還要扶著墻，露出一副心悸氣短的痛苦表情。
顧城對我這種“溫順”的態度非常滿意。
他不再對我大吼大叫，偶爾還會說幾句關心的話。
但他的眼里，沒有半點愛意和心疼。
那是一種審視，一種算計，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到期的商品。
一天夜里，我假裝睡熟，聽到了陽臺門被拉開的輕微聲響。
顧城起來了。
我悄悄睜開一條縫，看到他拿著手機，鬼鬼祟祟地走到了陽臺。
我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躲在窗簾后面。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