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
趙蘭愣住了。
她可能在想，周明不是還沒回來嗎？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媽！我聞到雞湯的香味了！”
小姑子周莉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她剛逛街回來，滿頭是汗，一進門就沖著餐桌來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碗幾乎沒動過的雞湯。
“哇，媽燉的湯我最愛喝了！”
她根本沒給我們反應的時間，直接端起那只青花瓷碗。
“咕咚咕咚”就灌下去了大半碗。
趙蘭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別喝！”她尖叫出聲，想去搶，但已經晚了。
周莉放下碗，咂咂嘴：“好喝！”
然后，趙蘭的身體晃了晃。
她當場腿一軟，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
她的嘴唇發白，眼神渙散，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坐在原地，沒有動。
我看著她，慢慢地，笑了起來。
我輕聲問：“媽，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是這湯有問題嗎？”
02
我的聲音很輕。
但在寂靜的客廳里，卻像一聲驚雷。
周莉還捧著那個碗，一臉莫名其妙。
“媽，你怎么了？”
她又看向我：“嫂子，你說什么呢？湯能有什么問題？”
癱在沙發上的趙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周莉，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那樣子，根本不是裝出來的。
我心里那塊石頭，徹底落了地。
也徹底冷了下去。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沙發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媽，你最好祈禱這湯里沒什么大事。”
“不然，喝了這湯的，可是你的寶貝女兒。”
周莉的臉色也變了。
她再遲鈍，也看出了不對勁。
“嫂子，你到底什么意思？媽，你說話啊！”
趙蘭猛地抓住周莉的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小莉……你……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周-莉愣住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沒有啊……就是有點撐。”
趙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喊：“快，去廁所，吐出來！快去！”
這下，周莉徹底慌了。
她手里的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媽！湯里到底有什么！”她帶著哭腔問。
趙蘭卻只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