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看不清臉。日期是上周四。
"她叫蘇雯，公司客戶，做建材的。"
周婷說："他們在一起八個月了。建國用公司錢給她租了房，月付八千，走報銷，科目是業務招待費。"
林晚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
"為什么告訴我？"
周婷收回手機："因為我借你那五萬，建國替我還了。他說，晚晚不缺錢，你別放在心上。"
她看著林晚："但我查賬的時候發現，他那五萬是從公司備用金里挪的。備用金是我管的，如果出事，我第一個背鍋。"
"所以你恨他？"
"所以我需要你。"
周婷從包里抽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私人律師，專門做婚姻財產的。你去找他，別用***認識的任何人。"
她站起來，"還有，林晚……"
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當年催我還錢的時候，我覺得你是勢利眼。現在我知道，你只是……太相信人了。"
林晚沒去找律師。她回家，把項鏈收進抽屜最深處，開始學P圖。
她婚前是視覺設計師，在一家4A公司做了三年，婚后***說"我養你"，她就辭了。
PS技能還在，她花兩周時間，把"放棄繼承**書"P成了"同意抵押**書"，字體、公章、紙張紋理，一模一樣。
然后她等。
等***再次開口。他說要給她做"資產規劃"的時候，她就知道，時候到了。
3 鐲子
***五歲那年，趙蘭芝帶他進城看病。
村里醫療條件差，孩子高燒不退，她背著他走了三十里山路，搭拖拉機到鎮上，再坐長途車進城。醫院走廊里，她抱著他坐了一夜，護士路過時說："這媽媽真不容易。"
她沒糾正。
***不是她生的。她是被拐來的，十九歲，從四川賣到**，賣給一個四十歲的光棍。
兩年后，光棍醉酒摔死，她成了"寡婦"，帶著"兒子"改嫁到陳家。
陳家窮，但男人老實，不**。她給他生了一個女兒，陳念。
***七歲時，男人礦難死了，她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種地、養豬、撿破爛。
***聰明，會讀書。
她把賣血的錢給他交學費，告訴他："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你要出息。"
他出息了。考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