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轉到肛腸科，等我得痔瘡來找你。”
“林小漁，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我轉科的時候你**還好好的。”
“你！！！”
“別廢話了，褲子拉下來。”
4
我拉了。
不拉怎么辦？來都來了。
我把褲子往下一拽，露出腰。
“再往下。”
我又拽了一點。
“再往下。”
“你到底要拉到哪里啊？！”
“拉到我能打麻藥的位置，你的腰太粗了，擋著穿刺點。”
“你說誰腰粗？”
“說你，分手兩年你胖了至少十斤吧？”
“陸遠洲你再說一遍！”
“十斤都是保守估計，你看你這腰。”
“我那是穿衣服顯的！”
“你現在沒穿衣服。”
我氣得想**，但我現在的姿勢不允許。
我只能趴在手術臺上，把臉埋在枕頭里，咬牙切齒。
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腰。
涼的。
“你能不能把手捂熱了再碰我？”
“我手就這個溫度，愛受不受。”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我追你，當然不一樣，現在是你**送上門，我為什么要對你好？”
“陸遠洲你不是人。”
“我是**師，專業的。”
**進去了。
疼。
但我沒吭聲。
因為我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麻藥推進去，一股酸脹感從腰部擴散開來。
“疼嗎？”他問。
“不疼。”
“騙人，你抖了。”
“我那是冷的！”
“手術室22度，不冷。”
“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不用看，你已經出丑了。”他拔出針：“痔瘡手術，25歲。林小漁，你的人生真精彩。”
“你閉嘴！”
“好了，麻藥打完了，過幾分鐘就沒感覺了。”他繞過手術臺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祝你手術順利。”
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他停下來。
“陸遠洲。”
“嗯？”
“你為什么要轉到肛腸科？”
他沉默了兩秒。
“因為心內科太累了。”
“就這？”
“就這，你以為是因為你？林小漁，你太自作多情了。”
然后他走了。
走了。
門關上了。
我躺在手術臺上，盯著天花板。
小美在旁邊說：“你前男友嘴好毒啊。”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