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樓跟掌柜如實匯報。
“老東西難道想賴賬！”
掌柜罵罵咧咧出門直奔包子鋪，我緊隨其后。
掌柜邊拍門邊喊，拍了幾下沒人應聲，他抬腳對著門用力一踹。
門開了，一具shi體吊在空中，搖搖晃晃。
掌柜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后仰跌倒在地，嗓子因驚懼破音：“si……si人了！”
京兆府的人來得很快，京城腳下發生命案，視為挑釁皇權。
我作為發現命案的人之一也被府衙的人帶走配合問話調查。
“王芙，江寧人士，四月入京城，現在在如意樓當伙計。”
我此時站在后衙，旁邊是抖如糠篩的掌柜，上首坐著京兆伊，對我二人施行問話。
還以為這位三品大員會是個滿臉胡須的中年人，沒想到竟意外的年輕。
我總感覺這位京兆伊在與我說話時眼含深意，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結束問話已是一個時辰后，主要是掌柜面對問話時哆嗦結巴一臉緊張，即使不是兇手人家京兆伊都要懷疑一下。
“姑娘且慢。”
我要離開京兆府時，那位京兆伊叫住我：“有人想見姑娘一面。”
6
要見我的人是江文序。
難怪那京兆伊看我眼神不對勁，他不會以為我和江文序有私情吧。
我看著面前身著深綠色官袍的江文序，心情些許復雜。
上次見面我與他還是未婚夫妻的關系，雖然我離開得干脆，但好歹照顧他那么多年……
要點銀子補償總不過分吧，府里下人每月還有月錢拿呢，我不能白干。
江文序向我走近幾步，“阿芙……”
我退后一步，行平民見官禮：“參軍老爺。”
江文序是皇帝親點的探花，目前正任京兆府六品法曹軍參事，掌管刑獄。
江文序新婚得意，仕途一片大好，我猜現在跟他討點錢應該不難。
我：“阿芙有一事相求。”
江文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收回去，“你說。”
我開口要一百兩，江文序眼睛也不眨地答應了，只是他道這錢不是小數目，需要幾天時間才能拿給我。
我哼著小調從京兆府出來，為即將到手的一筆銀子高興。
回去如意樓，得知如意樓歇業三日，掌柜滿面愁容，坐在柜臺算盤撥得啪啪響，口里還在嘀咕租金多貴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