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景明懷里，只是流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景明眼里閃過藏不住的慌亂。
他加重了語氣。
“我讓你滾出去，沒聽見嗎？”
“再不走，我保證，你們父子明天就得離開這座城市！”
我笑了。
“陸總好大的威風。”
我彎下腰，抱起蕭辰。
在我懷里，兒子很安靜，只是用小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
我最后看了一眼許若凝。
“有些事，我會查清楚的。”
“如果我兒子當年受了什么委屈……”
我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
“我會讓所有相關的人，付出代價。”
說完，我抱著兒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車上。
蕭辰才小聲地問我。
“爸爸，那個校長老師，為什么哭呀？”
“她是不是認識媽媽？”
我發動車子，柔聲說。
“辰辰，爸爸也不知道。”
“但爸爸會搞清楚的。”
車子駛離德川小學。
我從后視鏡里，看到陸景明扶著許若凝，站在門口。
許若凝的目光，一直追著我的車。
直到消失在拐角。
回到家。
我把蕭辰安頓好，讓他自己玩玩具。
我走進書房，關上門。
腦子里亂成一團。
許若凝今天的反應，太不正常了。
“他明明已經……”
已經什么？
死了？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么可能？
當年，她離開后不久，我確實接到過一個匿名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處理，很怪異。
他說：“你兒子活不長了，想讓他活命，就帶著他滾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回來。”
我當時以為是惡作劇，沒放在心上。
可之后，蕭辰確實大病了一場，高燒不退，差點沒救回來。
也是從那以后，我才帶著他離開了那座城市。
難道，這兩件事有聯系？
而許若凝的離開，也和這件事有關？
我拿出那張舊合影。
照片上，她笑得那么幸福。
我不相信，一個母親，會無緣無故地拋棄自己的孩子。
除非，她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或者……
她以為，她的孩子已經不在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翻出箱底的一個舊盒子。
里面是許若凝當年留下的一些東西。
衣服，首飾，還有一部摔壞了的舊手機。
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