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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笑得很甜。
我拿起相框，摩挲著玻璃表面。
然后把它倒扣在了桌面上。
上午八點五十，我到了民政局門口。
助理小陳已經在了。
她是個很干練的女孩，跟著我快五年了。
“周總。”
她遞給我一個文件袋。
“都辦好了。”
我點點頭，接過文件袋。
里面是我所有的個人財產證明，以及一份擬好的離婚協議。
協議內容很簡單。
我自愿凈身出戶。
所有婚內財產，都歸女方許瑤所有。
當然，那五套剛剛被轉走的房子，已經不在“婚內財產”的范疇里了。
九點整，許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不滿。
“老公，你人呢？怎么不在家啊？”
“我餓了，你給我做早餐。”
我語氣平靜。
“我在民政局門口。”
“你帶上***、戶口本、結婚證，馬上過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許瑤的語氣變得警惕起來。
“去民政局干什么？”
“你別嚇我啊。”
我笑了笑。
“來就知道了。”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半小時后，許瑤風風火火地趕到了。
她眼圈還有點紅，像是哭過。
一看到我，她就沖了過來，抓住我的手。
“老公，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因為昨天房子的事生氣了？”
“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我把手抽回來。
“我沒開玩笑。”
我把那份離婚協議遞給她。
“看看吧，沒問題就簽字。”
許瑤看著協議上的“凈身出戶”四個字，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你……你要把所有東西都給我？”
我點點頭。
“是。”
她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狂喜。
然后又迅速被一絲懷疑和不安取代。
她小心翼翼地問。
“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
“沒關系，只要你肯回頭，我……我也可以原諒你的。”
在她眼里，我主動凈身出戶，只可能是這個原因。
我懶得解釋。
“你就說，簽不簽吧。”
許瑤咬著嘴唇，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凈身出戶，意味著我名下所有的現金、股票、基金，以及現在住的這套大平層，都歸她了。
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